嘉树将那断成两截的名片重重丢在靳司寒面前,靳司寒云淡风轻的,动作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,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摸了摸一边吃着狗粮的年糕,“年糕,是不是你看这张名片不顺眼所以咬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糕呜呜呜的发出两声委屈的声音,不知道是承认了还是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气的咬唇,这名片哪里像是被狗咬碎的,明明就是人为折碎的!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嘉树一屁股坐下来,一边用餐,一边“好脾气”的指桑骂槐,“年糕,有些人比你还不如,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认,真不算是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言外之意,是在说他靳司寒连狗都不如了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手里的餐具“砰”一声砸在餐桌上,吓了嘉树一跳,一抬头,那男人已经欺身而上,目光泛着冷泽光芒审视着她,“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最清楚,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灼烫的气息笼罩在周身,清晨用过的男性须后水气味清爽好闻,嘉树红着脸儿忍不住往后退,靳司寒修长的手臂却直接壁咚了过来,男人幽邃的黑眸直直注视着她的水眸,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,嘉树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口,她就是这么不争气,面对靳司寒,她永远做不到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目光微微移开,耳尖透红,却只憋出一句话,“我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……真的以为我要亲你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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