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眉心皱的紧紧,小脸上不知是因为惊吓还是摔疼了,沁出了细密的汗珠,靳司寒心跳一滞,俯身想去查看她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却咬着牙一巴掌挥开了他的手,“靳司寒,我们很快就会离婚了,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双眼,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兽,倔强又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被打落在虚无空气中的手,顿了两三秒种才慢慢收回,声音和脸色恢复一如既往的冷静,“说话底气这么足,看来摔的还不够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酸楚的眼泪,一股股的掉落,她一手搁在小腹上,紧紧护住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在靳司寒看来,不过是惯性动作罢了,他没看出什么异常,虽还在气头上,可态度到底还是软了一分,弯腰将摔倒在地的她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双手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衬衫,心里的惊、怒、恨……全部一口咬在了他突出的喉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没料到这女人会这么重的开口咬他,疼的闷哼一声,男人眉峰怒挑:“林嘉树你欠cao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她丢上柔软的大床,嘉树却只红着水眸和鼻尖,死死的盯着他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刚才她摔的再重一点,伤到孩子,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!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注视,配合着刚才那个咬喉结的动作,落在靳司寒眼里,倒是成了一种野性的沟引,微凉大手探进裙摆毫不温柔的挑拨,薄唇抵在她耳边咬牙道:“林嘉树!这是你自找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梗着脖子歇斯底里反抗,“你想发泄去找叶灵沁!我不想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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