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铁了心要带她去医院,嘉树吓得脸色苍白,浑身都在颤栗,连同着哀求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,“靳司寒……我求求你……这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!你不能这样对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嘉树肚子里,不过刚刚才满月,他甚至还没成形……靳司寒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打掉他?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冷沉着俊脸,将她塞进车内,嘉树怕极了,张嘴在桎梏住她手臂的大手上,狠狠咬了一口,她这一口咬的极为用力,靳司寒手背上那块肉疼的几近麻木,嘉树趁着他松开力道之时,身子从车里溜了出来,可没跑几步,又被靳司寒一把扯了回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嘉树!如果想要孩子就给我老实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终究没逃出去,靳司寒将车门全部锁住,一路上,将黑色世爵飙的极快,黑眸晦暗阴鸷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抱着肚子在后座缩成一团,眼泪啪嗒啪嗒直掉,吓得浑身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是不是要带她去人流?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,几乎要咬破,哭哑了的声音哽咽着恳求:“靳司寒……我跟你离婚!我现在就跟你离婚!我求你放过这个孩子!如果你怕这个孩子会威胁到你跟叶灵沁的感情,我明天就可以离开北城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……靳司寒……我求求你,放过这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不是没有委曲求全过,可这样低三下四的对靳司寒求饶,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心上仿佛被锋利的刀刃,一刀一刀凌迟,男人咬牙,用力握紧方向盘的手指,指节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里,他是一个冷酷无情到可以亲手杀害自己孩子的男人?

        呵,这样认为也好,反正……这个孩子也不一定可以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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