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嘉树!”
意识混沌之间,嘉树耳边响起断断续续的呼喊声,那绝不是心疼的声音,而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声。
就算她晕过去,他也还要威胁她吗?
呵,如果就这样昏睡过去,也好,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靳司寒。
……
诊所内,方俊河咂咂舌,“孩子差点给你做流.产了,我说靳大少,你就算再忍不住,再有生理需求,能不能收敛点……?”
方俊河话还没说完,一回头,便瞧见靳司寒那冷若冰霜的脸,将后面的话一下子吞进肚子里。
“她怎么样?”
靳司寒看向病床上昏迷着的人时,眼底有不可察觉的柔意和歉意。
“低血糖而已,米粒不进又被你欺负了这么久,不晕过去就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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