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了,外面的雪已经铺了薄薄的一层,越落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输了两瓶营养液,精神好多了,只是浑身酸痛,脑袋也像是要炸裂一般,抬手揉太阳穴时,眼角余光忽然发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,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比例极好的长腿迈进来,随即一个熟悉的清冷男声,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放下手,望向他,“靳司寒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微勾唇,笑意有些狂狷冷峻,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李妈做的营养粥,吃了,我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保温桶打开,倒了一碗热腾腾的粥递给她,她不接,就那么僵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失去这个孩子,就趁早吃了,跟我置气,你讨不到任何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冷哼着接过,“我哪敢,我从来没有资格在你面前任性,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知道的,不过靳先生,我们快离婚了,你给我戴上这个戒指又是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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