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从医院输完营养液回来后,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,睡的迷迷糊糊中,嗅到一丝烧焦的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气味越来越大,嘉树局促不安的撑开眼皮,下意识的抱住小腹下床往外走,她余光一瞥,只见靳司寒站在院子里,冷眼瞧着那堆燃烧起来的婚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胸腔的火像是被这根引火线所点燃一般,跑下楼去,走到院子里恼怒道:“靳司寒你疯了!你凭什么不问我的意见就烧掉我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单手抄在西裤兜里,深寒冬夜,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手工衬衫,目光比这寒夜的雪还冷,”就凭这件婚纱是野男人送你的,作为你的合法丈夫我就有权利烧掉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子,将她拉到火边,笑意阴寒,“我是混蛋,看着这堆被烧成灰的婚纱,靳太太心情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!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抬手一个耳光就扇在了他冷峻的右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耳光响亮而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怎么也没想到,林嘉树居然敢动手甩他耳光,就连嘉树自己都有些错愕,手指微颤,却还是佯装镇定的反击道:“别的男人送我婚纱你要烧掉,那我可不可以请你把送给叶灵沁的戒指也烧掉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嘉树看着他素白右脸上的巴掌印,心,却不由自主的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犯贱,他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,都这个时候了,她居然还在心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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