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愣了下,目光怯怯的收了回来,扯着他衣角的小手不自觉的松开,靳司寒眉心微皱,见她没有挽留自己,转身便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靳司寒睡进侧卧里,嘉树想起侧卧里的被子没晒过,犹犹豫豫的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,不知为何,今晚横在他们之间的那条线,像是无形之中被弱化了一般,嘉树满脑子都是那个意乱情迷的热吻,还有他将自己紧紧固在怀里的画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躺在侧卧床上的靳司寒也了无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婚姻,还有十个月不到的时间,等林嘉树生下这个孩子,就该离婚了,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,只要她别再惹怒他,他会尽量迁就她,宠着她,就当做,是给她的补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,靳司寒没急着出声,嘉树站在门外,以为他睡着了,便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床上的男人好像已经睡着了,嘉树抱着被子走过去,将他身上的那床换下来,替他盖上拿过来的新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帮他掖好被子后,看见他缠着手臂的白纱布上隐隐透着鲜艳的血迹,心头一软,半跪在床边的毯子上,用指腹轻柔的摩挲着那伤口,又低头,轻吻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寐的靳司寒,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柔软触感,是她的唇,另一只埋进被子里的手,渐渐攥紧,捏成一颗隐忍克制的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唇,刚要离开他的皮肤,靳司寒蓦然将床下的女人一把捞进怀里,压在身下!

        披披盖盖的吻,铺天盖地,席卷而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