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靳司寒站在长廊里,长指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,用力吸着,烟雾缭绕里,他的五官和情绪有些模糊,方俊河看不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寒,如果你真的想放手,就趁早,不要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伤害林嘉树了,她毕竟怀孕了,就算是为了孩子,哪怕是等她生下孩子后,再对她狠心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蒂的猩红火焰,滑过幽寒的黑眸,靳司寒哑声开口,“我想对她好,可我不能,我现在对她好一分,往后便要狠十分。若不是两年前那场车祸,即使我再克制不住,我与她……最多只是情人关系。我不会娶她,等时间到了,我可以潇洒的放她走,不至于误人误己。可是我哪里知道,她会央求爷爷下嫁给我,我昏迷醒来的第一天,当我知道她已经成为我妻子的时候,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一怔,只听靳司寒低沉疏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活了三十二年,从未感觉有那样快乐满足过,但也……从未那么心疼难过过,比我十八岁那年还要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好的林嘉树,和一个这么这么坏的靳司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不知该如何安慰他,靳司寒的内心强大到足以支撑整个世界,却也脆弱到无人能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陪了嘉树一整夜,嘉树一直喊冷,靳司寒搂着她不敢睡,眼合都没合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女人因为眷恋着暖意,往他怀里钻了钻,动作有些孩子气,靳司寒低头注视着她,细细打量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和他第一次见到她,没什么两样,也没怎么长大,化了妆,显得清丽,卸了妆,还是有些稚嫩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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