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嘉树,你听好了,我不准你回去,除非你今天把孩子留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高大挺拔的身躯跟进浴室,将她手里收拾的那些洗漱用品一把挥落在地,有的掉进了洗脸池里,发出一串乒铃乓啷的杂乱声,嘉树被气极了,抬手没轻没重的往他胳膊上狠狠一推,“你神经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重重一推,靳司寒右手臂上的伤口,一下子崩开来,鲜血混合着结痂往外渗着,再加上伤口极深,看起来严重的很,嘉树眼神一软,想去看看他的伤口,却想起刚才他对她做的事情,气又上来,拧着眉心从他擦身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也是一头恼火,不知是被她气的,还是气自己,将脚下掉落的洗发水瓶发泄一般的狠狠踢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收拾好了行李,听见那些动静也不管,拎着小行李箱就快步离开,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,咚咚咚的跑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妈一愣,连忙询问,“太太,你、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和先生又吵上了?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双眼往楼上看了一眼,沉着气道:“先生最近有暴躁症,没事别去惹他,免得惹火烧身,我回林家住几天,等他不那么神经病了我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太太是在骂先生神经病?

        楼上卧室门没关,靳司寒耳力又敏锐,听的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她居然敢说他是神经病?有暴躁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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