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眼睛眨都没眨,只冷声丢了一句,“少说话,多关心你的牌,否则,今晚你恐怕要输得血本无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岩川故意叹息一声,丢了个眼色给对面的方俊河,“哎……这某些人,在家里受了气不开心,就找我们几个开涮,合适吗?老方,你今晚输多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仔细的数了数,“卧槽……靳司寒你也太没人性了!我居然都已经输了五百万了!我特么就是个医生,你们几个资本家合伙搞我一个合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一点都没心疼他,漠漠的冷哼了一声,“哼,开医院的小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又朝关岩川使了个眼色,两人合起伙来把牌一丢,“不玩了不玩了!都几点了!我明早还有台手术要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岩川顺势也道:“哥,我家老爷子给我安排了明天的相亲,我也不能再陪你打了,否则明天没法人模人样的见人家千金,回头告状我家老爷子非劈了我不可,你也早点回家吧,否则嫂子该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把牌往桌面上一丢,脸色沉冷沉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俊河拍着靳司寒的肩膀,点拨道:“靳,你听说过没,这女人是水做的,只不过呢,是雪碧——带气儿,劲儿大,只能捧着,不能晃,一晃就爆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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