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遥遥”,郁遥眼圈红了,小脸往他结实的胸膛里蹭了蹭,鼻头一酸,小手楼上他的脖子,吸着鼻子道:“姐夫,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这次意外出车祸受伤,她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到他的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焰霆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,郁遥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外面风光无限,可实际上连个人都留不住,恨透了自己的无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,自从她姐姐郁欢去世,沈焰霆将自己的心禁锢在牢不可破的钢筋水泥里,她撞不破,撕不开,在他心门外,头破血流,外人都知道他宠她,宠到就算她要天上的醒醒他也会给她摘,宠到京城那帮子人都觉得她郁遥是他的命根子,可是只有郁遥自己清楚,他也只是,宠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贪心,宠有什么用,他还可以宠无数女人,她要他爱她,可沈焰霆,却从不回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京城那边局势乱,有人巴不得你回去好绑架了你威胁我,你跟我回去,不如这边自由,你受得了每天身后跟好几个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次都是这个借口,你在我身边谁敢绑架我?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焰霆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惭愧和痛意,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,“乖,我看你在北城没我管着,不是更潇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他回京都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每天都活在刀尖血刃和尔虞我诈里,她这性格不如郁欢沉稳,更容易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郁欢是怎么死的,他还历历在目,他不能让郁遥再步后尘,否则,怎么对得起郁欢临走时交代的遗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回来时,见医务室两人正腻歪着,掩拳轻咳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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