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的大脑像是身体一样,被屋外的寒冷被冻住,一时还未运转过来,身子一轻,被一双手臂抱起,男人迈着长腿,将她抱进卧室里。
她红着眼,全身被冻得僵硬冰凉,靳司寒扯过被子裹在她身上,黑眸一瞬不瞬的与她对视着。
嘉树缓缓张开苍白的唇,嗫嚅着唇瓣,“你是因为我和言衡走得近,所以才故意让我当叶灵沁的临时助理?”
靳司寒未语,转身进了浴室,拧了条热毛巾过来,用热毛巾握了握她冰冷的手。
嘉树水眸盯着他,默了半晌后,鼓起勇气问:“靳司寒……你爱我吗?”
男人的动作,微微一滞。
垂下的黑眸,轻轻抬了下,修长大手覆上她的额头,薄唇微勾,似笑非笑,“难道是冻的发烧糊涂了?”
大脑,有一瞬间的当机,下一秒,嘉树挥开他的手,咧嘴苍凉一笑,“所以,你帮我找房子,给我减轻房租,是因为孩子,不准我和别的男人走得近,是因为怕被媒体拍到,影响靳家的名声?靳司寒,对吗?”
她的眼泪,泫然欲坠,四目相对,靳司寒将情绪隐藏的毫无悲喜,高深莫测的令人看不出一丝情感来,嘉树无法解读他眼里的情绪,更无法读到他的心里。
有时候,嘉树真想自己拥有读心术,这样,她就可以看进靳司寒的心里,准确无误的看透他的心,不会神经兮兮的天天判断,他爱她,他不爱她。
“如果不是今晚你跑出去,我怕冻着孩子,我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,我帮你找房子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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