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微微颔首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男人起身要走,嘉树的小手从被子里探出,一把握住他的衣袖,急急地开口问:“我身上绑着炸弹,我让你走,你为什么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那真的是个炸弹,他知不知道有多危险,可能一死三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连我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了,还算什么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,嘉树心头一软,眼泪从眼眶一滚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蓦地坐起,一把抱住他的腰身,“靳司寒……你既然不爱我,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抱着他的腰,哽咽哭着,靳司寒的大手,顿了三秒,终是轻轻落在她后脑勺上,温情的揉了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哭的更厉害了,眼泪也淌的更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温柔的靳司寒,她竟然一点点招架力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就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她,此刻,她也甘之如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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