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脸颊微微发热,因为不是第一次见他洗过澡后的样子,所以还算镇定,起身道:“你出差要用的换洗衣服我都收拾好了,你看看还缺什么。”
靳司寒一边拿着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,一边往行李箱里只瞟了一眼,便淡漠开腔:“你想让我出差这几天不换內裤?”
嘉树差点喷血,內裤这种东西都要她来收拾?
默了几秒,她别扭的转过身,抱着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,“你自己收拾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她抱着睡衣走过他身边时,被靳司寒修长的大手牢牢握住了手腕子,男人垂眸,一向犀利清明的视线,被水汽氤氲过后,变得比平时柔和,看起来烟雾缭绕的,像是远山雾霭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“害羞?”
嘉树脸蛋红红的,小手挣扎了下,“谁害羞了。”
“我想也是,在床上脱我裤子的也是你——”
嘉树一噎口水,猛咳嗽了好几声,抱着睡衣急匆匆的进了浴室。
靳司寒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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