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嘉树没有用水果刀刺伤我。”
警局的人为难,“这个……”
靳司寒眸子一寒,直直盯着那警局的人,“我说的话,你听不懂吗?”
那人被盯的不寒而栗,靳司寒的身份又特殊,靳家与许多高官关系匪浅,不能轻易得罪,立刻点头道:“是是是,这恐怕就是个误会,我立刻释放靳太太。”
……
林嘉树被警局的人从审讯室里带出来时,小脸比之前更加苍白,苍白的如同白色墙壁一般,毫无血色。
她的目光,死气沉沉的,像是受了惊吓呆住一般,一眨不眨。
而她白皙纤瘦的两只手腕子,被镣铐勒出了两道深深的淤青印记,靳司寒黑眸一沉,拉着面前的小女人,便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。
男人的大手,摁着她的后脑勺,紧紧压进胸膛里。
她的头,碰到了他的伤口,他却感觉不到什么痛意,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嘉树,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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