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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嘉树就去支教部门面试了,面试很顺利,也或许是因为急需用人的时候,所以并没有反复面试便被录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很顺利,顺利的像是做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,嘉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和洗漱用品,便离开了北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教育局派了长途汽车,坐了一车的支教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车程七八个小时,极为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是开去清城山区的,清城是个小县城,那边的山区条件,更是清贫,这一去,她知道她要遭很多罪,可比起心里的那些伤痛,这些生活上的罪,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若是她真的忙碌起来,与生活做着斗争,那么想必,也没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些难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北城去清城支教的事情,没有跟任何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人,断断续续的在给家人、朋友,打着电话,唯独她,没有任何人的电话可以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着窗,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空荡荡的骨节,心里不知是释怀更多一点,还是更深的孤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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