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树,别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晰的四个字,直击林嘉树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分明脸色苍白,双臂却桎梏的她紧紧,她挣扎了两下,竟然动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无奈皱眉,“你放开我,我去给你找医生,你这样会生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,他早就病了,再病入膏肓一点,又有何妨?

        见她还有要离开的意思,靳司寒将手臂收的更紧了,“别动,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只是一会儿,又或是一晚上,即使明天,他们就会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被拥在他怀里,沉默的盯着他闭着黑眸的俊颜,为什么她以前没发现,靳司寒有时候竟然有些孩子气的固执?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她冲进浴室里,看见他脱下来的白色衬衫上,染着鲜红血迹,是他胸膛处的伤口,在今晚几经折腾后,又撕裂开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眸,望向他心脏处那个伤口,默默的伸手,情不自禁的轻轻抚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很深,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修养,不能碰水,可今晚,又是淋雨,又是出汗,他恐怕洗澡的时候也没注意,此刻已经发炎,那血痕狰狞,看着有些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大手,一把握住了放在他胸口处的那只小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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