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的欢僾,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前的尽欢,不知这癫狂持续了多久,不知做了多少次,在最后余韵中,嘉树抵在他耳边,气息虚弱的问:“我跟她,谁的技术比较好?”
那语气,轻佻又嘲弄,一点都不像是从林嘉树嘴里说出来的。
靳司寒高烧,浑浑噩噩的没听见她的声音,抬手扭过她的脖子,姿势高难的继续与她接吻,黑眸微眯,声音沙哑至极,“为了尽快跟我离婚,拿上床这种事跟我交易,林嘉树……谁教你的?”
她轻笑了笑,搂住他的脖子,媚眼如丝,“你很吃这一套,不是吗?”
她一别过视线时,笑意一瞬褪去,眼泪滑落下来,有哪对离婚夫妻像她和靳司寒这样荒唐?
……
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,持续到凌晨。
靳司寒靠在她颈窝边,意识不清的昏迷过去。
嘉树很累,却没有半点睡意。
她抬手,摸了摸靳司寒的额头,不烫了,大抵是方才“运动”,出了一身汗后,退烧了。
她微微撑起胳膊,低头仔细的凝视着他,他的眉眼,鼻梁,嘴唇,喉结……每一处都比六年前她爱上他时,更加完美英俊,轮廓还是那个轮廓,可好像又有什么,完全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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