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来,言衡为她们母女所付出的,嘉树都看在眼里,她不忍拒绝。
……
北城,晚上八点。
靳司寒从公司回到海滨别墅后,直接进了浴室冲澡。
洗过澡后,他站在镜子面前擦身上的水渍,擦到心脏处那块明显的刀疤时,手指抚上去,仔细望向镜子里的那个疤痕。
这个疤痕,明明已经好透了,早已结疤脱落,可这里,为什么经常感到有隐隐的痛意,说不清是真疼还是因为心理作用。
男人英挺的眉头,微微蹙起——
心脏处这个伤口疤痕,究竟是怎么来的?
他正沉思之间,门外响起一道娇媚的女人声音。
“司寒?司寒!”
靳司寒穿上居家服后,出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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