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十个小时机程,靳司寒抵达巴黎时深夜,他快速的调整了下时差,第二天便去了阿尔法公司参观。
在巴黎的第二天下午,靳司寒推掉了所有应酬和行程,这次他没有带任何助理,从阿尔法公司出来后,拒绝了阿尔法公司的接送,独自一个人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一带,他倒是难得享受这种慢悠悠的闲逛时间,过去的事情虽然他全然不记得了,但从别人口中听起,过去的他应该也是个工作狂,至于这三年,他在发生车祸后,失去所有记忆,很多东西都要重头来过,在恢复身体后,就更是一心扑在工作上,很少有闲暇时光。
外界很多人都传言,他是商业天才,可这世界上,哪里有那么多天才,那些轻而易举看起来不费吹飞之力就可以谈成的生意和并购案,是多少个深夜里不为人知的加班加点。
反倒是现在,微阳的午后,这样慢悠悠的节奏和步调,他逛累了,坐在塞纳河畔复古的休闲椅上,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河面,心里却空落落的厉害。
这三年,过的极快,他似乎每天都过得很充实,又似乎每天又过得很无趣机械,这一刻细想回忆起来,竟然没有哪一天是值得回味的。
不是在应酬桌上,就是扑在办公桌和会议室里。
协和广场上,飞来许许多多的白鸽驻足,不远处,一个背着小熊书包的小孩子,蹲在地上,小手里抓着几颗玉米粒和几面白吐司,喂着白鸽,小家伙还摸了摸白鸽,那白鸽竟然不怕她,在她小手心里啄着玉米碎。
靳司寒只觉得有趣,注视了许久,直到那个小家伙也看见了坐在这边休息的他,背着小书包跑了过来。
“蜀黎,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
靳司寒没想到这小家伙会跑过来“搭讪”,微微一怔,眉眼含着浅笑望着她,“你喂鸽子白面包,鸽子吃吗?”
“吃呀!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喂鸽子,他们可能已经认识我了,我喂什么他们都吃。”
靳司寒望了望她身后,没有大人跟过来,有些狐疑问道:“你一个人?你妈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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