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靳司寒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审视,林嘉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露出了什么破绽,她愣了下,随即下意识的垂眸咬唇道:“我、我的意思是说,我搬进来的时候,这个公寓原来的主人说这间房子已经空置了三年,这台电脑也是他留下来的,想必也是三年没用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解释,越像是在掩饰着什么,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靳司寒会刨根问底的逼问她种种问题,可他却点了下头,脸上情绪淡淡的,没再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抿了抿唇瓣,“那你用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出了卧室后,靳司寒登上自己的邮箱,处理完文件后,忽然看见桌面上,有一个名叫“流年”的文件夹,靳司寒并没有偷窥**的习惯,却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叫“流年”的文件夹里,一点开,全是画稿,并且全是肖像,而这些肖像画,全是同一个男人,这个男人,与他至少长相有七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款处,全部是一个“嘉树”的潦草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屏幕,靳司寒望着那些肖像画,心脏处强烈悸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信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人会跟他长得如此相像,如果有,那个人是谁?是林嘉树曾经的爱人?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正陷入沉思之间,小咕噜咚咚咚的跑了进来,爬到他的大腿上,眨了眨大眼睛,“蜀黎你在看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咕噜顺着靳司寒的目光,望向电脑屏幕,小家伙伸出小白手,指着屏幕上画稿里的男人,奶声奶气的道:“蜀黎,这个人跟你长得好像!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一怔,低头注视着怀里的小家伙,连一个三岁小孩儿都能看的出来,林嘉树在把他当傻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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