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树端着水杯正在喝水,被他吓了一跳,杯中的水洒了一些出来,“你干吗突然站在我后面?”
而且,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的?
“是你心不在焉,还是你心里有鬼?”
林嘉树被他弄得心情一团乱,皱了皱眉头,将水杯放下,道:“没宵夜!”
她又不是他老婆,凭什么他饿了,她就要给他做宵夜?
“你帮年糕买狗粮,不愿给我做宵夜?林嘉树,看来你跟年糕以前感情很好?”
“……”
他还不如一条狗呢?
她咽了口唾沫,道:“靳先生,你难道还没听懂我说的话吗?我有未婚夫,你也有未婚妻了,你现在深更半夜出现在我家里,让我给你做宵夜,你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……哎?你干吗?”
这人挺拔的身子压迫上来,将她抵在流理台和胸膛之间,垂眸审视着她,“不吃宵夜也不是不可以,我现在刚好有些难受。”
难受?他跟年糕一样也生病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