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这摆明了调戏她,偏偏林嘉树拿这男人没辙,她瞪着他不动作,男人慢悠悠的举起手机,找到言衡的电话号码,“那我就告诉他了?”
“你!无耻!”
她不怎么会骂人,除了骂流氓、混蛋、无耻外,好像也就会骂个变态什么的,这些词从她嘴巴里骂出来,靳司寒不仅不觉得是骂人的话,反而还有些男女之间**的小趣味。
男人大多都有恶趣味,靳司寒也不例外。
见她仍旧不动作,靳司寒修长的手指,真的点到了言衡的号码上,要拨打过去,嘉树心里一急,涨红了小脸立刻踮起双脚,柔软唇瓣吻上他的薄唇。
只蜻蜓点水那么一下,便离开了,靳司寒甚至还没品味到那美好。
嘉树皱眉道:“现在我可以走了吧?”
明明是那么清浅的一个吻,方才他平静的心湖,竟像是被投入了一枚石子,噗通一声。
靳司寒没再为难她,回味着刚才那个清淡却美好的吻,抬手暧昧的摸了摸被她吻过的薄唇,还镇定自若的吩咐:“下次,你可以吻的深一点。”
下次?还有下次?
吻他个大头鬼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