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,却被男人反手握住,男人灼亮的黑眸里,闪过一道狡黠的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气的直接从他手里拽过车钥匙,兀自朝车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跟小咕噜还有年糕,跟在后面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咕噜小小的身子牵着大大的狗子,努着小嘴提醒靳司寒,“靳蜀黎,妈妈是生我们的气了吗?妈妈怎么不理我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妈没生气,她是害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了附近的医院,医院里来往的医生、护士和病人,纷纷将目光投向这“一家三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因为靳司寒的长相和气质本身就比较引人注意,二是小咕噜牵着那么大一条德牧,画面看着怪清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年男性都不见得敢牵这么大一条狗,这小身板的三岁小屁孩,竟然牵的毫不畏惧,还时不时“凶”大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糕对医院好奇,虽然被小咕噜牵在手里,却总是想去别处看看,这时,小咕噜便会拧着白嫩的小眉头,小大人一样的教育年糕,“年糕,我们要先去给靳蜀黎看病,你不要乱跑好不好,这样我还要看着你,你都多大了,还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忍俊不禁,还真是生了个小活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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