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树回了主卧后,将门紧紧合上。
没过多久后,她靠在门后,听见年糕汪汪的叫了两声,紧接着,传来一阵开门和甩门声。
靳司寒走了。
她攥着手心,眼眶里隐忍的泪水,终是缓缓落下。
这明明是她一直以来的决定,为什么现在却难受的要窒息?
她跟靳司寒之间,早就不可能了,不是吗?
……
回到自己家的靳司寒,从冰箱里取了一瓶矿泉水大口喝下,心底的情绪才被冰镇的沉静了许多。
年糕蹲在他脚边,汪汪汪的仰头望着他。
靳司寒低头瞧着年糕,蹙眉,“你是想让左邻右舍都知道,我们刚才被人家撵出来了?”
年糕不配合的大声又汪汪汪的大叫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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