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嘉树牵着小咕噜出了楼道时,没有丝毫意外的遇上靳司寒,男人站在车边抽着烟。
林嘉树远远地就看见他了,这男人身型挺拔,又是行走的衣架子,不管身处何地,都无法被别人淹没。
她还记得,当年他在北城高中国旗台上第一次演讲时,她那时站在烈日操场下,遥遥仰望他的感觉——惊艳绝卓,令人辗转难忘。
从她的十八岁到现在,九年过去了,经过岁月的沉淀,这男人被历练的更加沉着内敛,里里外外透着久居上位者的霸气和气场。
她牵着小咕噜站在不远处,一时看怔住了。
直到小咕噜柔软的小手扯了扯她,“妈妈,你看靳蜀黎在那里!靳蜀黎是不是在等我们?想送咕噜去上学?”
林嘉树轻轻叹息一声,无奈的看着小咕噜,“你现在是不是天天盼着靳叔叔送你去上学啊?”
她在心里默默提醒着自己,今晚下班,一定要记得去提车,否则,小咕噜得天天去坐靳司寒的车。
小咕噜嘟着小嘴,轻哼了一声,“那我们不坐吗?可是我们真的不理靳蜀黎吗?”
林嘉树没回答她,只牵着小家伙的小手道:“走吧,我们今天打车,妈妈今晚就有车接你了。”
站在车边的靳司寒,抽掉最后一口烟,碾灭烟蒂后,抬眸已经看见林嘉树牵着小咕噜已经走出了小区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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