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去机场之前,去了另一个地方,林嘉树之前在巴黎的房东家里。
房东是个法籍华人,约莫五十岁左右,是位姓周的太太,见了靳司寒,很是友好。
“周太太,你好。”
“靳先生,里面请。”
靳司寒微微点头,礼貌的淡笑着,进了屋子里。
周太太给靳司寒泡了茶,“靳先生,喝点茶。”
“谢谢。”
周太太递过茶,也坐在了沙发上,回忆着道:“林小姐刚来巴黎,就住在我的房子里了,我看她一个人怀着孕很辛苦,她人也不错,我们相处一直挺好的,所以她一住就在我的房子里住了三年,直到一个月前才回国退房。”
靳司寒握着茶杯的手指,微微一怔,“你是说,她刚到巴黎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?”
“是啊,她刚来巴黎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,那时候她不知是遭受了什么打击,身体很差,好几次被送去医院,孩子险些保不住,不过好在最后平安生下了小咕噜。”
靳司寒黑眸底下,掀起狂澜,他心里像是有惊涛骇浪在呼啸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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