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回了鸿瑞名邸后,明明因为时差的关系,再加上坐了十几个多小时的航班,一大早赶到靳氏又开了会,整个人异常疲倦,可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脑子里,全是关于小咕噜的身份,还有林嘉树的房东周太太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一想到那个女人,曾经在怀孕期间患上过抑郁症,靳司寒心脏处便狠狠抽动着。
抑郁症患者很容易轻生、自杀,那时她又是怀孕期间,独自一个人待在异国他乡,若是想不开,就是一尸两命。
想到这里,靳司寒竟然有些后怕。
他本该不知道什么是惧怕才对,可现在却在为自己不曾参与和体会过的事情里,尝遍了这种滋味。
在巴黎的那三年,她一个人带着小咕噜,一定很辛苦吧。
靳司寒虽然还未完全回忆起他跟林嘉树的过去,却奇妙的能感受到曾经的刻骨铭心。
毕昂说,他从十八岁便开始爱上这个女孩,默默的一路守护她,会去她念书的地方等她放学,会收养她随手救下的狗……
靳司寒脑子里乱哄哄的,起身坐在了床边,沉思着。
林嘉树念书的地方?难道是北城高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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