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树憋着笑,“我给人擦头发就是这么个擦法,靳先生要是不习惯,还是自己擦吧,省得我吃力不讨好……”
她阴阳怪气的话还没说完,靳司寒便拉着她的手,把她直接从身后拽到了大腿上。
“哎……!”
林嘉树没防备,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,水眸瞪着他,“你又想干吗?”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靳先生?叫的还挺顺口。
嘉树咬唇,“靳先生,怎么,有什么不对吗?你放我起来。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嘉树轻哼一声,反驳:“你当然不记得了,你不是失忆了吗?”
“如果我说,我知道了一些关于我们之间很重要的事情呢?”
嘉树眉心一蹙,他们之间很重要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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