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,也不搭理她,只冷着脸色往车边走。
嘉树没多想,只以为靳司寒早起脾气差,不爱搭理人。
嘉树想起昨晚他发了烧,情不自禁的随口问了句,“你烧退了吗?你怎么这么早就去公司?”
她这么一问,男人的脚步,忽然顿住,扣住她的手腕子,将她猛地压在车门上!
嘉树吓了一大跳,手里的奶黄包也掉落在地了,“靳司寒……你一大早发什么疯!我给咕噜买的奶黄包掉了!你放开我……”
靳司寒黑眸冰冷凌厉的像是鹰隼,黑漆漆的不见底,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瘆人,“林嘉树!小咕噜到底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的种!”
他竟然在质问,小咕噜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的种?
他怎么可以这么侮辱她!这么侮辱她的咕噜!
啪——!
嘉树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了他俊脸上。
靳司寒的脸被打偏过去,她这个耳光,打的很重,在男人白皙的皮肤上,留下了红痕,嘉树冷情的瞪着他,“咕噜是我跟谁的孩子,你没资格过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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