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愣住,没回过去,郁遥又发来一条,“嘉树,你口口声声你不想跟靳司寒重新在一起了,可你却还是忍不住的问我,要不要把小咕噜的身份告诉靳司寒,我可不可以理解成,其实你内心深处,还是想跟靳司寒重新和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一怔,她不把把这件事往深处想,从巴黎回到北城后,与其说是不敢奢望,倒不如说是她一直在逃避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她跟靳司寒的关系,不清不楚的,大抵人都是矛盾的,一面打从心里抗拒着这个人,又一面犯贱的不想逃离他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嘉树从不曾想过,她宁愿跟靳司寒吵架,冷战,互相伤害,也不愿跟言衡亦或是别的男人在一起将就着过这一生,这到底意味这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望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,是上次靳氏三十周年晚宴上,靳司寒强势的给她戴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,也就那么乖乖的一直戴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,嘉树从电梯下来,刚到地下停车场,就看见靳司寒也从电梯上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,沉着俊脸,径直往车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深吸一口气,踩着高跟鞋也往自己的车边走去,不知是不是昨晚跟靳司寒一起在天台上淋了雨,又站在楼道风口上吹了大半天的缘故,此时嗓子竟然有些痒,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在拉开车门时,听见身后的咳嗽声,手指微微一顿,不过,依旧没回头去看身后的女人,长腿一抬,直接坐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