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清冷的两个字眼,似是命令。
嘉树走近了他一些,却还是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靳司寒有些不耐,伸手一把将小女人拉进了怀里,“叫你过来,我会吃了你?”
嘉树跌坐在他大腿上,“靳总!自重!”
她挣扎着就要起来,靳司寒哪里准,大手牢牢扣着她的纤腰,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小脸和脖颈上,一字一句的问:“昨晚你说你好爱那个野男人,忘不掉那个野男人,那个野男人,究竟是谁?”
嘉树当然没忘记,她又不是真的醉到稀里糊涂了。
提起那个“野男人”,靳司寒又这么咄咄逼人的问,她的脸一下子红烫了起来,支吾着道:“野、野男人……野男人就是野男人,靳总不认识的,小咕噜的生父不是北城人,也不是什么大人物……他、他很普通,他……”
她硬着头皮扯谎,可这谎还没扯下去,就被靳司寒打断,“继续编,林嘉树,你是不是要说,那个野男人已经去世了?”
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