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后悔,昨晚放纵着自己跟他说了那些话!
本想用“野男人”气气他!结果现在,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?
“林嘉树,那晚在清城,我们怎么有的小咕噜,我不介意现在重演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嘉树彻底无语了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。
男人的长指,勾着她细白的下巴,轻哼了一声,眼神颇有些得意,“怎么不说话了?哑巴了?”
昨晚不是很能说吗?
他可记得清清楚楚,她赖在他怀里,含情脉脉的说,她爱那个野男人,好爱好爱。
想到这里,靳司寒似乎尝到了一丝甜蜜,将刚才黑咖啡留在他舌尖的苦涩,淹没过去。
嘉树咽了口唾沫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不要被靳司寒打乱阵脚,“靳总,你找我来,就是说这些有的没的?那我要走了,我还有工作要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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