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树联系了老钱,约定好了地点和时间后,到了下午,一下班,她便拎着包匆匆进了电梯里,去了地下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也刚巧从楼上乘着电梯下来,一眼便看见了那走向白色奥迪车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急匆匆的,是要去见谁?

        言衡不是已经被“外放”到大沙漠去拍戏了吗?难不成,言衡又回北城了?

        白色奥迪开出停车场后,靳司寒开着那辆黑色世爵,一直保持着距离跟在白色奥迪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戒备心不强,再加上此时是下班高峰期,路上车流太多,她没在意隔着一辆车,始终跟着她的黑色世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给幼稚园的老师打了电话,让老师陪着小咕噜在幼稚园等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老钱说,她的父亲姓高,叫高兵,北城人,从前在部队当过兵,不过是个兵痞,不是什么正经军人,退役后,做过很多份工作,但因为生性懒惰,好高骛远,所以每份工作都做的时间不长,而且好赌成性,平日酗酒抽烟很厉害,按照老钱的说法来讲,这个高兵,大概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嘉树在没见过这位“亲生父亲”时,她不打算带小咕噜去认“爷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她有些激动,因为一直以来,她活了二十七年,都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孩子,她想问问高兵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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