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冷言冷语的丢下这句话后,便直接开了门进了屋子里。
嘉树站在门外杵着,进去也不是,不进去也不是。
靳司寒进了屋子后,没听见身后的动静,眉心蹙了蹙。
男人终是忍不住转身,回眸瞧了眼那小女人——
她穿着单薄的居家服,脚上还是外出穿的平跟凉拖,头发蓬松乱乱的,鼻尖和垂在腿边的小手,被楼道的冷风吹的有些红。
再配合上她那双水眸,模样楚楚可怜极了。
靳司寒没来由的心烦。
既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放低身段跟她讲和,却也终究不忍心她就这么站在外面受冻。
北城十一月份的天,已经进入深秋,到了晚上,已经有些寒凉。
“林嘉树,如果你是想让我放弃小咕噜的抚养权,我告诉你,这不可能。”
男人冰冷笃定的语气,令嘉树眼圈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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