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黑眸森寒凌厉的盯着她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嘉树被注视的全身汗毛孔子竖了起来,可她却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怀上他们第一个孩子,靳司寒处心积虑的拿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现在,他们复婚,不过是为了小咕噜,既然没有感情,为什么还要受孕?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眸光紧紧盯着嘉树手上攥的紧紧的那盒避孕药,一时碍眼极了,猛地直接打掉了她手里的避孕药,那盒药落地,掉落在嘉树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沉着脸,转身大步进了车内,没再等嘉树上车,开着黑色世爵,扬尘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靳司寒动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嘉树不解,靳司寒究竟生的是哪门子的气?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弯腰,捡起地上的那盒避孕药,去一边的自动售卖机买了瓶矿泉水,吞了药后,才打了车去了靳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领完结婚证,就开始冷战,分道扬镳,也真是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坐在出租车上,望着手里的小红本子,心里情绪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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