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她的事情,总有办法挑拨他的情绪。
嘉树垂着脸,轻轻皱着眉头,道:“靳司寒,我们的确复婚了,在法律上是这样,可我还不适应。”
换句话说,嘉树现在心里根本还不认可他,她总觉得,她现在跟他复婚,重新在一起,只是为了小咕噜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可结婚这种事,在平常人那里,应该是情到深处水到渠成,想把对方牢牢绑在身边一辈子,可在他们这里,结婚就只是一道手续。
“你的不适应是因为我们刚复婚,还是不适应我这个人?”
靳司寒逼近了一步,将她逼退在了墙根,嘉树始终躲避,靳司寒有时候逼急了,真想把她身上那龟壳一下子敲碎,可他却又舍不得那么做。
靳司寒是个不拘小节的人,在他这里,喜欢彼此,确定了对方,在没有什么条件限制的情况下,结婚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,你情我愿的事情,不过他忽略了一个前提,那就是,这场婚姻,是他威逼利诱的,即使林嘉树爱着他。
林嘉树不说话,靳司寒压了想发作的脾气,长指摁了摁眉骨,转身去了沙发边,“去换衣服吧。”
嘉树闷声“嗯”了下,算是回应,紧抱着身上的风衣快速进了卧室。
卧室里,挂了面镜子,嘉树这才有空去看脸上的伤口。
又红又肿的,脸上的妆也早就全花了,太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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