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势要起来,靳司寒没放,眉心微微皱着,“我刚才说的,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怕说太明显拒绝他的话,又惹他生气,她真的挺不喜欢跟靳司寒吵架的,软软的应着,“嗯,但我还是想工作,不过乱七八糟的客户,我肯定不去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工作,待在他身边,没了自己的圈子和事情,这会让嘉树变得自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从前一样,她原本是要读研的,可后来为了嫁给靳司寒,什么都放弃了,连最引以为傲的天赋都放弃了,那些年,她根本没怎么系统的碰过画画,最多只是在家里自己画画,可一个女人,若是没了自己的事情做,大概很容易变得悲哀吧,整天想的,也只有老公在外面应酬,今天有几个漂亮小姐作陪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不想,也不敢回到从前那样的生活,像是金丝雀,脆弱又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知道她的自尊心,她现在好歹在靳氏工作,他倒也无所谓,就算有什么,那也有他护着,“以后去见客户,要跟我报备。圈子里这些男人什么德行,我比你要清楚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盯着他严肃到有些冷峻的脸,有些好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个圈子里这些男人什么德行,他很清楚,他这口气,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他德行最好的样子,可事实上,在她这里耍流氓耍的最多的,好像也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早就知道像靳司寒这种身份的男人,有自恋倾向,但没想到,靳司寒这么自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板着英俊的脸盯着她,他说的都是认真的,好笑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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