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推开他,“我要起床了,待会儿小咕噜该起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拉着她的小手没松开,“今天小咕噜又不上学,这么早起来做什么?再陪我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长指,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,嘉树耳根有点红,对于他对她做的这些暧昧的小动作,只想极力的去忽视,生怕自己有了感觉不好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咕噜有很大的起床气,她周六末早晨九点一定会醒的,现在已经八点四十五了,我得去做早餐,不然她吃不到自己喜欢吃的早餐,会闹一上午都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闷声笑了下,“遗传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一怔,这点小咕噜倒真是遗传了靳司寒,起床气大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坏习惯,得改,不过嘉树还没想好什么办法帮小咕噜改掉这个坏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掀开被子下床,随口说了句,“起床气真不好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着他坐在床边,白皙的双脚刚套上拖鞋,腰肢就被男人修长的一条手臂给捞了回来,她低呼一声,“靳司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吻着她的耳鬓,轻嗅着她发丝的淡淡香气,还戏谑道:“我的起床气很好哄,以后每天一个早安吻,我就不太会有起床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流氓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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