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兵跟靳司寒一瓶茅台喝光,已经是下午两点的事情了,高兵拉着靳司寒一直唠叨的说话吹牛,说着自己当年在部队当兵时的事情,要多威风多威风。
嘉树只觉得尴尬,高兵口中所炫耀的威风,在靳司寒这种身份地位的人面前,应该就像是听笑话一样,但靳司寒教养很好,一直耐心的听他说,没有丝毫反驳。
最后,高兵喝的稀里糊涂,靳司寒却面不改色。
靳司寒将高兵扶进了客房,高兵滚到床上,翻了个身,闷哼一声,一身酒气的睡着了。
嘉树叹息:“我爸喝成这样,恐怕得睡一个下午了。”
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醒,就算醒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去。
嘉树挺不想高兵在这里过夜的,倒不是从心里嫌弃这个父亲,这里是靳司寒的房子,她只是怕靳司寒会不高兴。
靳司寒拉着她出了客房,将客房门关上。
嘉树看着他微醺的俊脸,道:“我去煮点醒酒汤。”
转身要进厨房,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子,将她轻轻扯进了怀里。
嘉树心头一跳,鼻息间,闻到的是他身上传来的浓烈酒香,不刺鼻,混合着他身上原本的清冽冷香,冰火两重,竟也和谐的交融在了一起,不难闻,甚至有些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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