撬开她的唇齿,在她口腔里攫取着清甜,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靳司寒吻得很放纵,甚至有些风流。
嘉树小脸涨红,他到底是喝醉了难以把持,还是借着喝醉酒的名义吃她豆腐?
她抗拒着:“靳司寒,不要吻了。”
靳司寒却只顾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点火,“为什么不要?”
“……”
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嘉树嘴角抽了抽。
高大的男性身躯已经沉了下去,靳司寒的头埋在了她胸口上,嘉树纤细的手指穿梭进他黑色短发中,轻轻推他,被他吻得声音都发抖,提醒道:“现在还是白天……”
靳司寒不理会,“谁规定白天不能做僾?嗯?”
“……”
男人语调微扬,嗓音性感的一塌糊涂,嘉树快招架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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