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还有二十分钟就到,已经叫警察赶过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林嘉树!不准睡!跟我说话!”
“……”好半晌,嘉树憋出一句,“我听着呢……我没力气回答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短暂的十来分钟里,靳司寒一直在说话,好像要把他今年一整年的话都说完了。
靳司寒不是个话多的人,可此时此刻,话却特别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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