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再不美好,那也属于我和你的,我有权利知道。”
男人的薄唇压了下来,他滚烫的气息也覆了下来,嘉树睫毛轻颤,“这里是医院……”
可显然,男人并没有觉得医院就不能亲热,她下午去送高兵回家,他在家等了她足足四五个小时,给她打电话时,她已经出了车祸,他当时紧张的整颗心脏都在剧烈颤抖,到现在,看着她平安无恙的样子,他只想好好抱她,亲她,甚至要她,以此来确定,她很好。
男人的薄唇辗转在她唇瓣上,气息霸道的攻进她口腔里,嘉树想推开他,可又魔怔般的想回应。
他吻了她很久很久,在嘉树白皙的脖颈上用力吮出两三颗草莓时,才深吸气,微微放开她,却仍旧抱着她不松开,薄唇压在她太阳穴上,一字一句的说:“今晚吓到你,也吓到我了。”
靳司寒真怕,她有个意外。
嘉树心口一震,那动容像是水波一样,快速扩大。
她被他吻得脸蛋微红,却是抬起了头,水眸直直的望着他,“靳司寒,你很怕我出事吗?”
他的反应,她能感觉得到,没有做作和虚伪,他是认真的。
靳司寒嗓音哑哑的,淡声“嗯”了下,好半晌,低头再度用力吻了下她的太阳穴,“不是很怕,是怕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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