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不知道他要怎么调查,但看他的样子,很是严肃,不像只是安慰安慰她而已。
嘉树背过身子去睡觉的时候,身后的靳司寒吻了吻她的后脖颈,哑声说:“我不是个清教徒,也许除了拥有过你,也曾经拥有过其他女人,但嘉树,我不是个私生活泛滥的人,更不是个对任何女人都会发情的下半身动物,但往后余生,只要你不离开我,我不会跟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做一切亲密的事情。”
他这话,并不怎么梦幻,可嘉树却没来由的,眼眶酸了。
是因为靳司寒说的太真诚的缘故吗?
她怎么会因为他对她一点点的好和宠爱,就开始动容起来。
眼泪,从眼角渐渐落下,染上了被子,嘉树抓着被子,偷偷蹭了蹭那湿润泪水,很闷很淡的回应了他一声,只有一个字,“嗯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嘉树醒来时,靳司寒还在。
她皱了皱眉头,“今天周一,你不去上班吗?”
她看了眼手机时间,已经九点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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