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嘉树就拉开他捂着胸口的修长大手,认真的去看他胸口的“伤势”,结果,被这男人一把抱住。
“你亲几下就不疼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男人!
嘉树攥着拳头揍了他一拳,“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流氓!”
“以前不敢流氓,是怕把你吓跑。”
“……那现在你就不怕了吗?”
男人自信,“孩子都生了,你还跑得掉吗?”
“……”
嘉树穿上毛衣,顺便把他的衣服给给捡了上来,丢给他,“快穿衣服,我们还要去接小咕噜呢。”
要是去晚了,小家伙该不高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