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,喝了酒,比平时还激烈……
靳司寒拉着她的素手,覆在了他胃部,闭了闭眼,说:“有点难受。”
嘉树帮他轻轻揉了揉,说:“你晚上喝酒没吃什么吧,我去给你煮点东西。”
说着,嘉树就要起身,却被靳司寒一把拉了回来,“我自己随便去做点就行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嘉树也真是有点累了,于是没再坚持,望着靳司寒掀开被子,随便套了条居家长裤就去了厨房。
……
等靳司寒回来时,嘉树已经有些睡意了。
他带着一身凉意钻进被窝里,嘉树缩了缩,却被他一双长臂禁锢住,低头用力吻了她。
嘉树尝到一丝清冽的牙膏气息,应该是靳司寒吃完东西刷过牙了。
“别闹了,快睡,很晚了……”
靳司寒哑声问:“香槟玫瑰是不是还有个花语,你没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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