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嘉树平淡的口气,靳司寒心脏却是缩了缩,有些钻心的疼。
嘉树垂着水眸,又继续道:“靳司寒,你知道吗,如果没有能力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,那还是一开始就不要拥有它比较好。这样,不会太失望。”
靳司寒深叹一声,大手拢住她的后脑勺,用力压进自己怀里,“你想守护的,我都会帮你守护,你只要随心所欲就好了,在我的能力范围内,我想让你无忧无虑。”
随心所欲。
这个词,比任何的“我爱你”都要有力。
嘉树轻轻吸了下鼻子,抬头望着他说: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怎么知道那件事,又怎么会把那条小狗崽带回家养到现在……而且,如果年糕是当年那条小狗崽,我……我怎么会半点认不出?”
“德牧这种狗,半年就可以长很大,你认不出也很正常。”
嘉树眼底的疑惑更深了,“不对……我捡到那条小狗崽的时候,还不认识你呢,你……你怎么会把它捡回家?”
靳司寒盯着她的水眸,一字一句的道:“嘉树,如果我说,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,你信吗?”
“……”
太不可思议了!
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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