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醒来的时候,浑身跟散了架一样,轻轻一动,仿佛四肢就被人拆卸下来忘记装回原位一样。
该死的,靳司寒根本不是人吧,是卡车吧!
她眼睛一扫,就看见旁边垃圾桶里,里面好几个五颜六色的套子……
太阳穴隐隐晕眩,抬手将胳膊搭在了额头上,闭目养神。
天,昨晚到底是做了多少次。
靳司寒都不带歇的。
嘉树想,男人那方面需求太大,纵欲过度的话,对身体不好,这种事,还是节制比较好。
嘉树快起来时,小咕噜从门外冲了进来。
小家伙小手里还拿着一个三明治,咬了一大半,嘚瑟的跑过来说:“妈妈!你个大懒虫!你怎么还不起床!爸爸给我做好吃的三明治了!你快起来,我们吃完早餐还要去动物园呢!”
嘉树想哀嚎,昨晚累了一晚上,今天还要陪这父女两去动物园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想在床上挺尸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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