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跟靳司寒……应该不会办婚礼了吧?
二婚,办婚礼,挺尴尬的。
虽然二婚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。
嘉树看向开车的男人,若有所思。
她这辈子怎么就栽在靳司寒身上了呢?
别人说,不会在同一条河里跌倒两次,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,她倒是好,分分钟打脸。
到了海滨别墅,嘉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可又无比亲切,那些记忆,很远,却也很近,仿佛发生在昨天。
她跟靳司寒好像从未离过婚,只是做了场梦,梦醒了,他们还在一起。
站在门口的时候,靳司寒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嘉树惊呼了一声。
“干吗呀?”
靳司寒黑眸深邃的盯着她说:“新娘子回家,当然要抱着进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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