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寒又低头吻了下她的耳垂,目光宠溺的望着她,浅笑道:“我说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树脸色也认真下来,抬头望着他说:“可我辞职不干的话,我每天待在家里,时间久了,也许跟你就没什么共同话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爱情里,如果有一个人进步的太快,而另一个人停滞不前,这段感情很容易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不是没有自信,而是她知道自己敌不过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跟女人,也许是身理构造因素,男人若是气度在,越来越有魅力,但女人,年纪大了,会经历更年期,虽然更年期于嘉树而言还言之过早,但嘉树无法想象,成为一个家庭主妇后,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,她的世界,除了照顾好小咕噜就是照顾靳司寒,她不知道那样的自己,时间久了会不会显得很狼狈,但她知道,那样的自己,她一定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握住她白嫩的手,指腹摸着她右手中指骨节处的一个小茧子,那是因为常年画画造成的,嘉树的手很细,跟她的人一样,给人很纤细的感觉,没有留长指甲,每只指甲都修剪的很干净,甲面形状很好看,长长的,那双手看着很文艺,不会因为中指上的一粒小茧子而破坏美感,反而,平添书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嘉树的手,给人的感觉,跟她的长相给人的感觉很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清丽、文艺、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点冷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司寒总是能第一眼就看见她,嘉树的长相没那么惊艳,但很符合靳司寒的审美和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靳司寒有时候有些劣根性,她抿着唇瓣不说话的时候,靳司寒就想把她压在床上,让她在他身下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,从来不需要什么共同话题来维系,我愿意倾听你说的一切事情,当然,不包括你在我面前夸赞别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